張藝興 釋放真我不設限 在嘈雜世界中觸碰本真
他是如此坦率透明,总是将所想宣之于口,释放真我,不设防的真实扑面而来。似乎在张艺兴的心里,有一座遥远的灯塔,他一边掐算时间,一边向着指引奋力前行,从此来自任何方向的风暴,都不再是逆风。
张艺兴养了三只猫,张噜噜,张萝卜,张老三。噜噜长得秀气,是猫中的颜值代表,有星空色的眼睛,看着它像看尽了一片海。和他最亲的是老三,总是默不作声地过来,在身边一窝,安静地陪着。
張藝興 - 時裝許願池
张艺兴x时装LOFFICIEL 三月开季封面人物预告片
210223 张艺兴工作室 #Xlog Blue 时装L'OFFICIEL 拍摄花絮
他是如此坦率透明,总是将所想宣之于口,释放真我,不设防的真实扑面而来。似乎在张艺兴的心里,有一座遥远的灯塔,他一边掐算时间,一边向着指引奋力前行,从此来自任何方向的风暴,都不再是逆风。
张艺兴养了三只猫,张噜噜,张萝卜,张老三。噜噜长得秀气,是猫中的颜值代表,有星空色的眼睛,看着它像看尽了一片海。和他最亲的是老三,总是默不作声地过来,在身边一窝,安静地陪着。
长时间出去工作,条件允许的话他会把它们带在身边。有了猫的家,明显就不一样了。“没它们的时候,你待着不动,家里的摆设也不动,所有的一切就都是静止的。现在屋里有东西在走,空气也跟着流动了。”
三十岁的一栋楼,来了
说到宠物,他突如其来开了个脑洞。“有的人喜欢养蛇,你一回来,它不知跑到哪儿去,或者在上面看着你。喜欢鸣虫的,抓一只蝉,在屋子里叫。要是养大型猫科动物,那更绝了,每次回来就打架,不开心了给你一掌。猫要是锁在家里,也就轻轻挠一下门,要是“大猫猫”,一下拍门而出。”
言归正传,想到养宠物,起初是听了旁人推荐,朋友跟他说,“孤独寂寞的时候,有个小猫挺好的”。扫一眼张艺兴的忙碌日程,他哪里有空孤独寂寞。“有,特别是做了公司以后”,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周六日想找人问个工作上的事,又觉得别人都要休息,不能找的时候,就觉得孤独。”
有个词叫“游游磨磨”的,正适合形容他的心情。从前的张艺兴,哪分什么周六周日,为了练习一个动作,他可以吃饭五分钟,睡觉三个小时,绑上沙袋,练到腰椎间盘突出。“对我来说,周一到周天都一样,现在成立了公司,做了一个公司负责人,你就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了。”
为了练习生计划而创立的公司,牵扯了他大部分精力。五年前他被问道:“三十岁,你想成为怎样的人?”他说想有一栋楼,不是住宅楼,是办公楼,“要在那栋楼里培养中国最棒的音乐人”。在那篇2016年的文章下,有人问,到他三十岁还有多远啊?旁人回答:“2021年。”
眼看着这一天就来了。他心里似乎有个时间表,一边向前奔跑,一边倒数日子,去年生日那天宣布成立自己的公司,培养中国的下一代偶像艺人。参照他个人的演艺生涯,训导练习生必然十分严格。“我跟他们讲了,练习生的最低标准是张艺兴,60分在我这,你们能打多少分?希望他们对标的不是我,是国际水平的艺人。”
看得出他是个颇有恒心,也很长情的人,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得,想要做的事就能做到。年少时期,他曾为了一张《梦幻西游》的点卡去洗过盘子,一路玩到全服第二,多年后成为这款游戏的代言人。很多人回去考古才发现,当年的“江南酷哥”果然是全区扛把子。现在他难有闲暇时间,把玩游戏的时间卡到30分钟。
去年的12月,他在忙和焦虑中度过,休息时间都在给团队面试员工。“找一个运营总监多难,我们见过的人少说有50位,能进来一起工作的很少。”搭建团队的初级阶段,很多事要他亲力亲为,“你不在,很多东西就不能推动,那怎么行呢?好在现在团队还不错,练习生还蛮强,但不够,还得更强”。
实力不会变成蒸发的水
去年他接连拍了两部戏,正午阳光的《落花时节》,《扫黑风暴》。后者夜戏特别多,他每天拍到凌晨五六点,太阳出来才收工。睡上三四个钟头,十点起来面试,看练习生的报名资料。“不是我体能好,是心里有目标,你想实现它,就肯定能做到。”
《扫黑风暴》在长沙取景,去过充满老城风情的潮宗老街,一向安静的连升街摆进不少小吃摊,一副市井街巷的样子。城里的戏拍完,又去了浏阳的桃树湾屋场、南岳村庙坡屋场。十七岁那年离开长沙,这大概是张艺兴回故乡停留最久的一次,却没时间故地重游,忙得马不停蹄。
“拍戏的中间,有空就聊聊项目,上舞蹈课,真的没有一点多余时间。”好处是长沙美食多,在他从小吃到大的米粉店里,很多人会点上一份“张艺兴套餐”。作为地道的本地人,最爱的还是那一碗盖码饭,选自己喜欢的炒码,将汤汁搅拌均匀,他能吃好几碗,拍完戏确实长胖了。
“长沙是个神奇的地方,也是我参加节目,是梦开始的地方。小时候胖得跟猪一样,从这个节目开始瘦下来。”十三岁那年,为了向爸爸赢得打游戏的50块,他参加《明星学院》的比赛,一路走到最后,拿下季军。十七岁通过选拔,成为一名练习生。“就这样被公司挑中了?当时还觉得,是假的吧?”
他六岁就拍了电视剧,本可以按童星路径成长,最后却不走寻常路。“童星路咋走?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。你就是拍了戏,别人认识你,然后呢,没了,人得沉淀”,他一直感谢龙丹妮,“让我参加了那个节目,在长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节目,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,每天一波老师同学过来”。
他的“火”只持续了一年,“一年以后什么都没有,又有别的人出现在大家的视野。”不过十几岁,已经体会了“过气艺人”的滋味,“因为有了以前的经历,对于现在我能够拿到的东西,就会更加珍惜它。我知道有一个东西是不会走的,就是磨练出来的实力。”
十五岁的危机意识,让他养成不断给自己出难题的习惯,买吉他,学Popping,尝试创作,开始自己写歌。对他来说,时间永远不够用。拍《落花时节》的间隙,他读经济学,看财会,坐在车上转场时听有声书。“不用看那么高阶的,你又不是考会计,只是几件事同时做,还是有点累,我的名字就叫Lay。”
征服了一个世界的张PD
说到张艺兴的“累”(Lay),当时《流星花园》正火,里面有个安安静静、不爱说话的“花泽类”,会拉小提琴又有才华,那时候觉得,叫什么都好,能出道就行。现在一开口,“大家好,我是累”,“所以说啊,起名字这个事别瞎取,你还别不信。”
从小到大,家里的教育方式是激励式学习,既不是完全否定,也不过分给予肯定。但张艺兴说,看到别人孩子到楼下玩弹珠,玩拍卡,他也想玩的时候,永远会出现一个隔壁家的谁,“你看隔壁家的谁学习成绩好,隔壁家的钢琴弹得好,隔壁家小提琴好”。他家隔壁,似乎总是住了太多人。
“小时候不知道这是打击,但是慢慢地在社会上成长,和形形色色的人接触,才知道你的所思所想源自成长环境。它让我有拼搏精神,有韧劲,会坚持,但从另一个层面说,那些未必是好的。比方说我的初衷是因为害怕而努力,我觉得自己有盲区、不想掉队而努力,这是好事。但从反面来看,其实是一定程度上的不自信。”
现在的张艺兴,已经足够优秀了,但他说:“从来没这样觉得。”在最苛刻的虎扑论坛上,这几年张艺兴的口碑直线上升,人们谈到他不再说“小绵羊”,而是会创作、会编曲的张PD。在《这!就是街舞》的现场,他抱着电脑给队员现场编曲;队员格瓦斯看开场舞就想选他,乔治被他的狂派舞和MPOP风格所吸引。
不知不觉中,张艺兴仿佛凭能力征服了一个世界,但他自己却不知道。“我还蛮感谢那些认可我的人。我最怕的就是当评委,结果还总是当,街舞每一个舞者都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,我在那里如坐针毡。”
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最强的,“未来大家会看清楚,个人成功的背后是团战。一个solo,一个艺人,背后也有无数个人。我很期待看未来艺人之间怎么来比拼,华山论剑一般,我非常期待。”
时装男士对话张艺兴
开启练习生事业版图,不担心后辈和自己竞争力吗?
不能太狭隘,我喜欢有竞争对手,喜欢有实力的竞争。以前更多地在做自己,后面想发掘一些新兴的力量,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和他们分享,让他们也去发光发热。可以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梦想,我觉得是蛮酷的一件事。
《莲》一直在你的微博置顶,下一次换新歌是什么时候?
大概今年,会出新歌,也是就中国传统文化进行融合创作。
担心听众对新歌的质疑吗?
有喜欢的肯定就会有讨厌的,我觉得没关系。他如果实在说我的歌不好听,我只能说未来去做更好的音乐。有的是为了攻击而攻击,这种不用太管,但如果别人觉得这作品实在太差,差到一定境界了,我们在思考的。我觉得所有的艺术,音乐还是什么,不能完全背离市场。
你是很能表达的人,为什么一直说自己“说不明白”?
我真的说不明白,我发现了。比方我们聊的是1,我可能说的是0.9,我没把最后的0.1说出来,但是最重要的核心就是0.1,这0.1有的人get到了,有人get不到。不懂你的人他就不懂,我觉得这靠缘分。
在你看来,什么是闪闪发光的?
梦想。
跟CK合作了也很长时间,对这季的合作有哪些新的感受?
每次和CK的合作都会有非常多新的灵感,这次春季的衣服回归了CK最简约经典的设计,像是为你提供了一块空白的画布,提供了无限表达的可能性,任何人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风格,并尽情地自由地表达真实的自己,这也是我和CK合作以来觉得最舒适自在的地方。
《时装LOFFICIEL》2021年3月刊NO.491
采访节选如下:
“没它们的时候,你待着不动,家里的摆设也不动,所有的一切就都是静止的。现在屋里有东西在走,空气也跟着流动了。”
“有的人喜欢养蛇,你一回来,它不知跑到哪儿去,或者在上面看着你。喜欢鸣虫的,抓一只蝉,在屋子里叫。要是养大型猫科动物,那更绝了,每次回来就打架,不开心了给你一掌。猫要是锁在家里,也就轻轻挠一下门,要是“大猫猫”,一下拍门而出。”
言归正传,想到养宠物,起初是听了旁人推荐,朋友跟他说,“孤独寂寞的时候,有个小猫挺好的”。扫一眼张艺兴的忙碌日程,他哪里有空孤独寂寞。“有,特别是做了公司以后”,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周六日想找人问个工作上的事,又觉得别人都要休息,不能找的时候,就觉得孤独。”
“对我来说,周一到周天都一样,现在成立了公司,做了一个公司负责人,你就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了。”
为了练习生计划而创立的公司,牵扯了他大部分精力。五年前他被问道:“三十岁,你想成为怎样的人?”他说想有一栋楼,不是住宅楼,是办公楼,“要在那栋楼里培养中国最棒的音乐人”。在那篇2016年的文章下,有人问,到他三十岁还有多远啊?旁人回答:“2021年。”
“我跟他们讲了,练习生的最低标准是张艺兴,60分在我这,你们能打多少分?希望他们对标的不是我,是国际水平的艺人。”
去年的12月,他在忙和焦虑中度过,休息时间都在给团队面试员工。“找一个运营总监多难,我们见过的人少说有50位,能进来一起工作的很少。”搭建团队的初级阶段,很多事要他亲力亲为,“你不在,很多东西就不能推动,那怎么行呢?好在现在团队还不错,练习生还蛮强,但不够,还得更强”。
去年他接连拍了两部戏,正午阳光的《落花时节》,《扫黑风暴》。后者夜戏特别多,他每天拍到凌晨五六点,太阳出来才收工。睡上三四个钟头,十点起来面试,看练习生的报名资料。“不是我体能好,是心里有目标,你想实现它,就肯定能做到。”
“拍戏的中间,有空就聊聊项目,上舞蹈课,真的没有一点多余时间。”好处是长沙美食多,在他从小吃到大的米粉店里,很多人会点上一份“张艺兴套餐”。作为地道的本地人,最爱的还是那一碗盖码饭,选自己喜欢的炒码,将汤汁搅拌均匀,他能吃好几碗,拍完戏确实长胖了。
“长沙是个神奇的地方,也是我参加节目,是梦开始的地方。小时候胖得跟猪一样,从这个节目开始瘦下来。”十三岁那年,为了向爸爸赢得打游戏的50块,他参加《明星学院》的比赛,一路走到最后,拿下季军。十七岁通过选拔,成为一名练习生。“就这样被公司挑中了?当时还觉得,是假的吧?”
他六岁就拍了电视剧,本可以按童星路径成长,最后却不走寻常路。“童星路咋走?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。你就是拍了戏,别人认识你,然后呢,没了,人得沉淀”,他一直感谢龙丹妮,“让我参加了那个节目,在长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节目,我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,每天一波老师同学过来”。
“一年以后什么都没有,又有别的人出现在大家的视野。因为有了以前的经历,对于现在我能够拿到的东西,就会更加珍惜它。我知道有一个东西是不会走的,就是磨练出来的实力。”
“小时候不知道这是打击,但是慢慢地在社会上成长,和形形色色的人接触,才知道你的所思所想源自成长环境。它让我有拼搏精神,有韧劲,会坚持,但从另一个层面说,那些未必是好的。比方说我的初衷是因为害怕而努力,我觉得自己有盲区、不想掉队而努力,这是好事。但从反面来看,其实是一定程度上的不自信。”
“我还蛮感谢那些认可我的人。我最怕的就是当评委,结果还总是当,街舞每一个舞者都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,我在那里如坐针毡。”
问:开启练习生事业版图,不担心后辈和自己竞争力吗?
兴:不能太狭隘,我喜欢有竞争对手,喜欢有实力的竞争。以前更多地在做自己,后面想发掘一些新兴的力量,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和他们分享,让他们也去发光发热。可以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梦想,我觉得是蛮酷的一件事。
问:《莲》一直在你的微博置顶,下一次换新歌是什么时候?
兴:大概今年,会出新歌,也是就中国传统文化进行融合创作。
问:担心听众对新歌的质疑吗?
兴:有喜欢的肯定就会有讨厌的,我觉得没关系。他如果实在说我的歌不好听,我只能说未来去做更好的音乐。有的是为了攻击而攻击,这种不用太管,但如果别人觉得这作品实在太差,差到一定境界了,我们在思考的。我觉得所有的艺术,音乐还是什么,不能完全背离市场。
问:你是很能表达的人,为什么一直说自己“说不明白”?
兴:我真的说不明白,我发现了。比方我们聊的是1,我可能说的是0.9,我没把最后的0.1说出来,但是最重要的核心就是0.1,这0.1有的人get到了,有人get不到。不懂你的人他就不懂,我觉得这靠缘分。
问:在你看来,什么是闪闪发光的?
兴:梦想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